夏愛國想也不想,道,“我不去,我還有事呢!”
楊心怡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沒良心的東西,什么事能比你姥姥更重要?”
夏愛國往沙發上一坐,說道,“我就是不去。”
楊心怡見夏愛國一副我就是不去,你能怎樣的模樣,氣道,“你個小沒良心的,你姥姥白疼你了。”說著,扭身出了家門。
等楊心怡走后,夏愛國才撇撇嘴,他可一點兒都不覺得楊家老太太對他好,如果他那個姥姥能對他好一點兒,他夏愛國也是有恩必報的人,自然愿意孝順,可若是對他不好,他才懶得管。
剛吃完晚飯,楊心怡一臉疲憊的進了家門,坐在沙發上,對一旁正在和夏愛黨玩紙牌的夏愛國道,“醫生跟我說:你姥姥能出院了,她的病醫院治不了,只能回家養著,我已經托人給你舅舅捎信兒了,讓你舅舅明天來接你姥姥。”
夏愛國并不在意得哦了一聲,楊心怡見了嘆口氣,連飯也沒吃,就回屋休息了。
卻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家門兒就被人敲響了。
夏至也被敲門聲吵醒,穿上衣服,臉都沒洗下了樓,就看到夏家人都站在門口,一臉呆滯的樣子。
夏至往前走了兩步,看到在夏家門口有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人,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已經癱瘓了的楊家老太太。
夏至昨天倒是聽楊心怡說,這老太太可以出院了,可就是出院,她也應該是回村里呀,就這么放在夏家門口,算怎么回事兒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