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一聽,腦子嗡了一下,剛才她就有預感,是程思哲出事兒了。唐曉暖聽了也皺眉,在火車上她給程思哲把脈的時候,就知道他的毒已經很嚴重了。她怕這次毒發不進行根治的話,他的性命不保,但是她的行針心法雖然馬上要到第二級了,但是還沒到第二級。而妒夫人毒素的根治,要到第二級才行。
唐曉暖腦子里盤算著要怎么辦,快步根治方巧蓉進了房間。就見屋內有幾個人臉色擔憂的在床前站著。唐曉暖跟著程大夫走到病床前,就看到一臉蒼白的程思哲毫無生機的在床上躺著。
“曉暖,把脈、”程大夫直接讓唐曉暖上手。
唐曉暖依言坐在床沿四指搭在程思哲的手腕上,越感受他的脈搏她的眉頭皺的越緊。他的情況果然很嚴重了,必須馬上根治,不然就會這樣睡過去。
“怎么樣?”程大夫焦急的問。
程大夫的話一問出來,站在床前的幾個人都看向唐曉暖。他們雖然對唐曉暖一個十八九的女孩子的醫術存有懷疑,但是程思哲昏迷前說,他的病他姑姑的徒弟可以醫治,他在火車上犯病的時候就是被她治好的,所以他們又相信唐曉暖的醫術,真是矛盾的不得了。
“要馬上根治,不然就.....”唐曉暖如實跟師父說。
“那趕快治。”唐曉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五十多歲的,面色慈祥的男人急切的說。他是程思哲的舅舅喬振云。
程大夫知道唐曉暖要達到一定級別才能醫治程思哲,而她昨天還沒達到那個級別,有些擔憂的問:“你現在可以嗎?”
唐曉暖思索了一會兒,“師父,我盡量。”
她行針心法沒有到第二級強行去醫治的話,她的身體可能會因此而掏空,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但是不給程思哲醫治的話,他就會死。她思量了再三,還是決定給程思哲醫治,她知道程思哲對師父來說是多么的重要。而且,她身體的透支和程思哲的命比起來,當然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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