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暖回了師父家,師父正在給一個女人把脈,走進了一看原來是方香草。
程大夫看到她回來了,就招手讓她給方香草把脈。唐曉暖走過去,四指搭在方香草的手腕上,感受了一下說:“嬸子身體很好,沒什么問題。”
“那我怎么一直懷不上?”方香草小聲問。她跟嚴大貴結婚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懷不上,心里著急。在她的概念里,只有給嚴大貴生了孩子,她在那個家才算是真正的穩住了腳跟。
唐曉暖沒想到嚴大貴沒有跟方香草說他不能生,不過想想也正常,這種事情男人很難啟齒。她扭臉看了看師父,師父沒有回答方香草問題的意思,她知道師父這是要讓她說。
“嬸子,孩子是靠緣分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唐曉暖只能這樣說,她總不能說嚴大貴不會生吧,那畢竟是個人隱私。
“我...我知道了。”方香草站起來小聲的說,然后就走了。唐曉暖看著她的背影,心說嚴大貴對她也不錯,不像之前嚴拴柱和他娘總是欺負她,可她怎么還是唯唯諾諾的?
“以后來了病人都是你先診,從今天開始學習開方子。”程大夫這時跟唐曉暖說。唐曉暖一聽很高興,終于可以學開方子了,能開方子才是真正的醫者。
“是,師父。”
程大夫見她高興的要跳起來,心說還是個孩子,搖搖頭又道:“《傷寒論》這個月要背完。”
唐曉暖看著那厚厚的一本書,心里盤算了一下,要是努力的話還是可以的,就說:“保證完成。”
程大夫聽了滿意,這個徒弟對中醫有悟性和天分,也聰明,再加上唐家的醫藥傳承,這孩子未來不可限量。
上午沒有別的病人了,唐曉暖坐在廳堂里搖著扇子背書,快中午的時候她問師父要吃什么,程大夫說:“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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