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出了書房上樓回臥室,推開門就見唐曉暖正坐在書桌前拿著毛筆寫字。那毛筆是小時候父親給他買的,想讓他練字,但是他一點也不喜歡,寫了幾次就扔在哪兒了。
這房子當(dāng)初被抄后并沒人搬進來,這次他們搬回來,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想到這毛筆還在,他就隨意的插在了筆筒里。
唐曉暖看丁毅進來,扭臉朝她笑笑,“沒事兒干我就寫會兒字。”
丁毅走到她身后,從后面把她圈到懷里念她寫的字,“引冬霜可解酒熱,凡酒后面熱耳赤者,引之立消。傷寒鼻塞,引冬霜亦可通鼻.....這是什么?”
唐曉暖背靠著丁毅的胸膛,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心跳,覺得自己的心跳也在隨之加速,他熱熱的氣息打在臉頰上,她的臉也火熱了起來。
“是....是《本草綱目》里冬霜的作用。”唐曉暖輕聲答。
丁毅聽了笑,“我還以為你會寫些詩啊歌啊的,沒想到是這些。學(xué)醫(yī)都快學(xué)成小呆子了。”
唐曉暖聽她說自己是小呆子,噘嘴,她哪里呆了?心里生氣,拿著毛筆就在他的臉上畫了一道,見他的俊臉上添了一道粗黑,她哈哈笑出聲來。
丁毅伸手摸臉上的墨水,唐曉暖趁機逃開他的懷抱,但還沒跑兩步就被丁毅抓了回來,“小壞蛋,膽子肥啦。”
丁毅說著就撓她的癢癢肉,唐曉暖怕癢,忍不住哈哈哈笑起來,“我....哈哈....知道...哈哈錯了。”
丁毅哪里肯放過她,看著她白皙的小臉兒,壞笑一下,把帶有墨水的臉頰貼上她光滑細(xì)膩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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