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慧不但長的大氣,平時做事也大氣公道,她又是女知青里年齡最大的,女知青無形中都是以她為首。她出口批評何玉英,何玉英也不敢說什么,哼了一聲拿了她的飯碗出去了,
董文慧坐到床邊跟唐曉暖說:“曉暖,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那樣,來把藥喝了。”
唐曉暖現在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迷迷糊糊的被馮雪和董文慧扶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碗,她想起了那對母子給她的那杯要了她命的水,她現在很恐懼別人遞過來的吃食。
看了看一臉關切看著她的馮雪和董文慧,唐曉暖猶豫了一下接過碗仰頭把那碗黑乎乎的藥全喝了,入口的苦澀沖擊著她身上的每一個神經,臉不由自主的皺在了一起,真苦。
“嘿嘿,苦吧,趕快吃塊糖,”馮雪說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塊剝好的糖放在唐曉暖嘴里。
口中的甜味兒沖淡了中藥的苦澀,唐曉暖此刻的心無比溫暖,就像許多年前,在她最艱難的日子里馮雪和董文慧帶給她的感覺一樣。
“程大娘說,吃了藥半個小時才能吃飯。曉暖,我把飯給你放在鍋里,一會兒你起來自己吃。”董文慧接過唐曉暖手中的碗說。
“我們給你請過假了,你好好休息”馮雪說著站了起來。
“嗯,你們去吃飯吧。”她剛才看到何玉英拿著碗出去了,想來現在是吃飯的點兒。
她想一個人靜一靜,她不知道現在是一個什么情況,明明死了,卻回到了下鄉插隊的時候。她需要理清楚現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
董文慧和馮雪出去了,唐曉暖伸手抓了抓被子,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能抓住東西。她記得清清楚楚,之前她想拿刀殺了那對母子,但是刀越過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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