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每個月都往家里寄錢嗎?”佟雪梅突然問道。
林曼曼點點頭。
這倒是有的,也不是幫原主孝順父母什么的,林曼曼知道,要是自己一分錢也不給林家寄,他們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這個年代,很注重個人作風,有個什么事鬧到工作上,不管有沒有確切證據,那影響肯定不好,林家為了錢,也肯定做得出來。一個月拿出幾塊錢,對于林曼曼來說不算什么,就當是買個耳根清凈。
佟雪梅看向林曼曼多了幾分親近,“曼曼跟我一樣呢,我也是每個月往家里寄錢,家里過得苦,連飽飯都吃不上,我在這兒吃得飽穿得暖,花不上錢,索性全部寄回去……曼曼,你也是嗎?”
“這倒沒有,我自己還留點買個人用品。”
都寄了回去,那衛生巾都不用嗎?
佟雪梅又是嘆了口氣,“曼曼,我跟你不一樣,你父母是城里人,都有工作,我們那里不到十歲的小孩都上工掙工分,家里勞動力不夠的,連飯都吃不飽……前幾天家里來信,說我弟跟屯里孩子打鬧掉了河里,險些掉了一條命,現兒還在衛生院住著呢,家里沒錢,大隊那兒借了還沒還,雖然這回還是找大隊借了錢,但這年底了,怕是大隊會在糧食上扣,這糧食一扣肯定是不行的,平常都已經不夠吃了,我爹平常還要花錢吃藥……”
這會兒老百姓過得真不好,農村更甚。
林曼曼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佟雪梅頓了頓腳步,突然道:“曼曼,你、你手頭上不知道寬不寬裕?要是有的話,能不能借我一點?”
借錢啊,林曼曼也頓了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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