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這哪里是活著,只是還沒死罷了!你們這些宵小敗類,有種殺了我,我不怕你們!”她從小作為東海龍族公主被養大,受盡了父親和哥哥們的寵愛,此刻說著狠話,骨子里與生俱來的尊貴讓她容光逼人。
金吒被她啐了一口,也不著惱。不慌不忙掏出錦帕擦干凈:“把握好你這點時間,別以為上了我弟弟的床,就得了臉面。你只是我弟弟用過的一塊帕子罷了。”說罷,把帕子丟在她臉上,蓋住她的臉。那雙眼睛的光太甚,被盯著倒是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把這畜生的眼睛挖出來,手筋也挑斷了,別又生出什么事端。”
他昨日里放任土行孫動她,就是希望哪吒認清她的身份,不過是個奴隸,是個賤人,是誰都能玩誰都能碰的,任人取樂的玩意兒!沒想過哪吒又因為她,駁了土行孫的面子,徑直將人帶走。
這般回護,恐生意外。
“你有種殺了我!”敖庚忍著不想在這天殺屠戶面前哭,又怕得渾身發抖。一個人如果看不見,摸不到,走不了,那簡直不如死了。
書上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戰敗應殉國保節,否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處境最艱難的就是俘虜,她不該存了心思想活,她不該有這般僥幸的妄想,她不該!
“你不敢殺我,你沒種,你們李家沒一個有種的男人!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她已經是竭盡所能罵了最難聽的話,平日里也沒人敢在公主面前說什么混話,便是叁哥哥平日里胡鬧說了幾句她被她聽到,也最多就能罵成這個樣子。
金吒的臉色冷得掉冰渣:“敖庚,你想死。沒那么容易。把她舌頭拔了。”
敖庚被人拖著,慘叫著掙扎。錦帕蒙在臉上,被挖了眼,以后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她以后連話都說不了了!她不如立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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