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庚睡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亮光閃爍,將她晃得心煩,便下意識(shí)去扒拉。
這一扒拉打在哪吒手臂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小妖精一只腿橫在他身上,小腹緊緊貼著他腰間胯骨,一只細(xì)嫩的胳膊原本抱著他,現(xiàn)在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把光源扒拉沒。
哪吒的舌頭抵著牙,心里嘖了一聲。
他在軍營里的習(xí)慣,寅正四刻起,卯正點(diǎn)兵晨練,從不睡懶覺。不像這只龍,好像冬眠的大蛇,整日里不是睡覺,就是睡覺。
哪吒醒了便想起身,奈何蠢龍抱得太緊,他一動(dòng),還特別不高興地哼唧了幾聲,抱他更緊。
莫名其妙的,哪吒沒再起來,半坐著倚在床頭,從案幾上抽了卷書看。寅正四刻正是五更天,天還黑著,他指尖燃起一團(tuán)叁昧真火,剛亮起來,便惹惱了這位睡得正香的小公主。
敖庚吃得饜足,經(jīng)日里的痛苦屈辱被消解了許多,生來不足體弱血虧,也實(shí)在是剛不住她這般糟踐,后半夜睡得昏沉。昏沉里覓得一暖呼呼的物事,觸手生熱,她像冬日里長途跋涉的旅人,見著火光便本能地趨近,一把抱過來,睡得香甜。
這暖呼呼的物事,不是別的,正是哪吒。
龍和蛇一樣,生性喜歡纏著柱子,他就是那根柱子。
敖庚扒拉了幾下,險(xiǎn)些被叁味真火燒到,哪吒滅了指尖的火,目光沉了下來。
沒了亮光,敖庚滿足地蹭了蹭,試圖找一個(gè)更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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