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荊弈成一哆嗦猛的轉過身,擒住之澈上上下下檢查,媽的,自己真馬虎,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之澈明明才暈倒,現在再因為自己有點什么,那他荊弈成真是天下第一大罪人。
“但是,你是治愈系的,本來身上很疼,現在感覺打通任督二脈一樣舒暢。”
之澈推開他,伸個懶腰。
“那也不能大意。”荊弈成邊說邊想,什么叫治愈系?難道之澈喜歡醫生類型的?
“擔驚受怕啥呢。”之澈不以為然,靠在枕頭上看著荊弈成皺著眉頭。
“下禮拜跟學校請假吧,不···這個月都請假。”
“這也太小題大做了,那不去學校,朋友也見不到,你白天工作,那就只有我孤苦零丁的一個人呆著,爸你是喜歡監禁py嗎?”之澈撅起小嘴,明示反對。
“什么朋友?”荊弈成聽到之澈說朋友,心里一驚,之澈連學校都愿意去的不得不見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男朋友?”
之澈沒想到荊弈成如今還會問這種問題,一臉震驚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荊弈成,聳聳肩,再抬頭臉上揚起狡猾可愛的咧笑,慢慢靠近荊弈成,壓在他身上,一點一點,手撐在他兩側,跨坐在荊弈成襠上,慢慢擺動身體,
“叔叔,可別被我男朋友發現了。今兒早上他才肏過我,叔叔續著嗎?”
之澈是看準了坐下去的,兩瓣嫩肉吸貼老荊,不停的前后移動,不得不說荊弈成是非常’敏感’的,在之澈還沒貼上來之前他早就硬的腿抖了,應該說,早上做過以后他根本就沒睡著,多年不開張,一開張就一硬再硬。
“···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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