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蕭袁一驚連忙上前,見他雙唇正在可見的變黑,立即對曹福急道:“快,去叫玄葉.....”
曹福立即急匆匆出去,片刻,玄葉大步跑進來,半跪在地上的楚洛已經整個人開始顫抖,他一只手撐在地上,一只手緊緊的握著身旁那椅子的扶手,雙唇幾乎已經成黑色,五官揪在了一起,面色及其痛苦,額間更是已經布滿了細汗,但他卻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絲毫聲音,勁間的青筋一根根在暴起。
玄葉快速拿出凝血丹塞進他嘴里,再迅速拿出懷里的荷包,拿出一根銀針,快速的在楚洛一只手的五根手指上分別戳了一針,即刻,有黑血從里頭滴出,曹福已經趕緊拿容器放在下面接住了.....
一炷香的時間后,那容器里的黑血幾乎過半,楚洛身上的顫抖才停止,他靠在那緩了緩氣,然后接過玄葉遞過來的錦帕將手上的針眼捂住....
蕭袁這才松了口氣,又坐回了椅子上,道:“皇叔,朕記得這兩年,你身上那毒基本上一個月才會發作一次,近來是怎么了?為何頻頻發作?”
玄葉扶著楚洛慢慢站起身,除了臉色蒼白些,額間還有細汗,他的神色已經與之前無異了,仿佛剛剛那個如此痛苦的人并不是他。
楚洛搖搖頭,他其實也不知道。
一旁的玄葉突然道:“王爺,會不會和百花夜那晚的事有關?”
百花夜?楚洛凝著眸,似乎確實是從那晚之后,身上的毒便開始有些不穩定的發作了。
“那晚皇叔不是沒有中那毒香嗎?”蕭袁道。
自十二年前楚洛在回宮的途中中了一個黑衣女人的毒后,雖然每每毒發痛苦不堪,卻也讓其他毒在楚洛身上起不到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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