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峰沒動,臉色確是沉了沉,冷笑道:“看來大殿下這次來堯都是想與趙某撕破臉啊.....”
赫拉思修哎的嘆息了一聲,這才抬抬手,喚道:“阿塔....”
阿塔哼了一聲,這才放手,用重新回到了他身后。
趙德丘捂著自己的喉嚨跪在地上不住的咳嗽著....
赫拉思修慢慢站起身:“趙大人,誠意這個東西我們契爾族項來不靠說,而靠行動,那天是那個姓盧的撞見了我與大人的碰面,我不過是為了能讓我們更好的繼續合作而已,所以我才殺了他,我覺得大人應該能理解,不是嗎?”
趙青峰哼了一聲:“我若是不理解,也便不會把這條人命推到沉月身上了,大殿下,這是堯都,不是在契爾族,一條人命可不是隨隨便便說算就能算了,總要有個說法出來.....”
而且這盧喬福雖只是個商戶之子,可這盧家世代從商,在堯都根基頗深,這若是不給出個說法,怕是盧家不會善罷甘休......
赫拉思修似扯了下嘴角,道:“呲,你們大梁人果然虛偽,連殺了人都不能承認,還要有說法.....”
趙青峰不說話,心里卻哼道,這些蠻人,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一步都不能踏進大梁.....
“要不這樣吧,趙大人,那個沉月,我替你去殺了,你備份遺書,往尸體上一放,里頭讓她把罪名都給背了,這就一舉兩得了....”那赫拉思修輕笑一聲道,似乎一條人命在他眼里,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而已。
趙青峰想了想,如今也只能這樣了,那個沉月,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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