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昨晚為了救王爺,民婦把那刺客給得罪了,他許是心有不甘,來尋仇的,王爺,您可要給民婦做主啊.....”
說完,顧小滿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給哭上了。
楚洛的太陽穴微微鼓了鼓,他最討厭做戲的女人,而這女人卻真的無時無刻不在做戲,
壓下想把她扔出去的沖動,道:“傷如何?”
顧小滿頓時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激動叫道:“王爺,王爺您竟然還牽掛民婦得傷,此時此刻,民婦當真是....當真是就算現在死也是無憾了....”說完,那因為眼淚變得更慘不忍睹的臉竟然還朝楚洛拋了個媚眼。
楚洛眸底的厭惡漸省,可還是道:“這藥是宮里御醫開的,對傷口有奇效....”
說著,拿著一瓶藥走過來。
“沒....沒想到王爺竟對民婦如此好,不但不因刺客的事怪民婦,還給民婦拿來藥,王爺,您若是不嫌棄,那民婦以后就是您得人,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告知民婦一聲,民婦一定肝腦涂地......”
顧小滿激動的開始語無倫次,顫著手伸手本想接過藥瓶,可誰知,楚洛卻拿著藥瓶子不放手。顧小滿眨眨眼:“王爺?”
楚洛仍沒動,顧小滿突然一副明了的樣子,然后滿眼羞澀看了他一眼,道:“原來......王爺是想親自為民婦上藥....真是,這種事,對民婦直說就好了啊...”
說著,她開始解衣帶,楚洛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卻沒轉過身去,直到顧小滿拉開外衫衣領,露出了里頭胸口處略見血跡的里衫,他眉間微蹙了下,難道是他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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