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振微微一笑,說道:“不知道你對我們這個預言師了解多少呢?”
宛凝竹想了想,說道:“一鱗半爪的,說不上了解,只能是耳聞。”
申振這個只有二十來歲的體形消瘦的青年,臉上卻是浮起了幸福的笑容,用手撥了撥火堆,火光下,他的眼眶陷的厲害。
宛凝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久沒有休息過了,還是說,他真的不需要睡眠?
“我們做預言師的,在別人的眼里也許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其實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自己其實不過是個怪物!”申振的口氣苦苦的,眼神有些黯淡:“那些達官貴人表面上對我們客客氣氣,可是他們眼底的鄙夷和恐懼,卻是怎么都瞞不過我的眼睛的。”
申振看了一眼宛凝竹,繼續說道:“姑娘,你是唯一一個沒有用那樣的眼光看過我的,一次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宛凝竹微微一笑,在千年之前,尼婭遇到的那個預言師大概也是如此,所以,那個預言師才會一直跟隨在尼婭的身邊,直到生命的盡頭。
有時候人和人的緣分,就是這樣的奇怪,說不清,道不明。
“我們的命運都是別人幫我們選擇的,我們能做的就只有接受命運。”申振嘆息一聲,說道:“我們預言師一脈,總是單傳,不會有兩個徒弟,也就永遠不會有分支,徒弟繼承的衣缽,永遠是祖師爺們留下最精華的部分。當一個純凈的靈魂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我們預言師就可以感應的到,然后,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這個靈魂,然后帶走這個孩子,回到屬于我們真正的世界里,開始培育這個靈魂。”
宛凝竹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問道:“我能問一下,是怎么培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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