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很不明朗啊!
四皇子上官勾越見宛凝竹表情訕訕,頓時知道自己在這里對方多有拘束,于是站了起來,含笑說道:“我想起下午還要背書,我就先告辭了!”
見對方這么客氣,宛凝竹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不忍心了,張口就說道:“背書是下午的事情,現在還早,如果四皇子不嫌棄,就在這里先喝口茶再走吧!”
聽著宛凝竹的挽留,四皇子的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
宛凝竹心里一陣嘆息,身為皇子,看著光鮮,心里的苦楚誰知道呢?皇宮里的規矩那么多,生生的扼殺了一個人的天性。他不過比自己的兒子大幾歲,還沒有熊吉大,卻已經如此的學會察言觀色,能健康的活到現在,不容易啊!
宛凝竹疼惜的撫摸著自己的兒子的小腦袋,心想,如果是自己的兒子,斷然不舍得他受這樣的苦!
于是,宛凝竹重新換了一個故事,用自己的語言,生動形象的講了一個神話故事,將后世膾炙人口的西游記,愣是講成了通俗的游記故事。
四皇子一臉神往的聽著宛凝竹講著故事,眼神一陣迷茫。那樣自由的生活,大概是他永遠都不能理解的存在吧?就算他想自由,也要等到他成年,學著他的大哥三哥一樣,離開皇宮,遠離政權中心,才能實現的吧?
就這樣,時間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的過去了,轉眼就到了傍晚,四皇子上官勾越的課也沒有上。
其實哪有什么課,無非是借口罷了。
傍晚時分,管事太監弓著腰進來請安,見四皇子也在,更加的恭敬了,說道:“奴才給四皇子,給姑娘請安!回四皇子,宴席那邊都已經妥當,您可以移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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