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們幾個唰唰唰唰唰唰的不停的說個不停,煩不煩啊!
“你們去船廠工作,本來都不是出自你們的意愿!是你們的男人為來逃避兵役,把你們推上去的!就算丟臉也應該是你們的男人更丟臉是不是?他都活的不像個人了,哪里還有理由嫌棄正經工作的你們?”宛凝竹大聲的說道:“做人,自己要先看的起自己,別人才能看的起你!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了,你還指望別人誰能看的起你?”
宛凝竹這一頓劈頭蓋臉的一頓訓啊,訓的其他女人都唬在了那里。
也是啊,這些女人都是一個字都不認識,從小到大都是跟著父母身邊務農做家務,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家長里短。認知面狹窄,迂腐,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經過宛凝竹這么一頓訓,這些人突然覺得這個看著跟自己很像的女人好像有著不一樣的眼光和見解啊!
宛凝竹緩和了一下口氣,說道:“退一萬步講,我們不都是已經上了馬車了嗎?不管我們現在是不是跳馬車逃跑,誰敢跑回家去?還不是在外面顛沛流離?流浪?這樣就真的好嗎?現在村里人都知道我們已經去了軍營,換句話說已經上了賊船了,再下船別人也會把你當成賊的!既然好死賴死都這樣,為啥還要跟自己過不去?好好的活著,好好的過自己,不比什么都強啊?唉聲嘆氣是一天,快快活活也是一天!”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些話,從來沒有人跟她們說過。
反正從自己家的男人打算讓自己頂替去服兵役的那一天,這些女人覺得自己的天都已經塌了!
可是現在聽這個女人一說,好像這個天還沒塌!
宛凝竹說完這些,翻了個身,繼續假寐。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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