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瑄皇帝確實挺郁悶的,剛才還一臉傲慢冷漠的宛凝竹一下子變得熱情洋溢,熟稔的就跟認識多少年的知己一樣,一口一個銘瑄的叫著,要多親熱就有多親熱。
更為奇葩的是,那個送信的信使居然還不走,還一臉撲克臉的站在宛凝竹的身后,各種端茶遞水,提供紙張和自知的炭筆,每當宛凝竹記錄一些東西,肯定會非常及時的抽走,換上新紙。
好吧,銘瑄皇帝郁悶的發現,自己的隨從宮女們就沒一個這么利索麻利有眼力見的!
關鍵是人家對自己的大隊長是真心的畢恭畢敬,心悅誠服外加各種膜拜啊!
自己宮里的那些人對自己是夠恭敬了,但是那是因為害怕自己的威嚴而恭敬,而不像對方這是打心眼里因為當成神一樣的尊敬!
宛凝竹的每個動作他都能揣摩明白意思,手一伸,炭筆唰的出現在對方的手心中,手一張,地圖來了,手一蜷,做過筆記的紙張按照順序羅列整齊遞過來!
那細心程度,那默契程度,啥啥都不說了。
宛凝竹心說廢話,我們新時代特種作戰大隊所有的隊員都在一起浴血奮戰了無數次的戰役了,早就培養出無比的默契了!尤其是自己這個大隊長,幾乎把屬下所有的脾性都摸的透透的,大家不熟悉不了解對方的習性才叫奇怪了呢!
銘瑄皇帝盡管多少還是有點郁悶,可是經過跟宛凝竹的細致交談之后,卻赫然發現對方何止是一個談判高手啊,簡直是高手之高高手啊!
不管怎么說,她總是保證自己的權益最大化!也不管怎么進退,她總能挽回屬于自己的權益!
銘瑄皇帝也不是善茬兒,善茬兒能當皇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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