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秦墨開口:“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原不為看向他。
目光平淡,語氣更平淡。
并非疾言厲色,卻仿佛能直透人心。
對上他的眼睛,秦墨呼吸一窒。
——他都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書房中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今天在大長公主府,孤險些殺了一個人。就像是有什么突然發作了似的……”原不為回憶著之前那種狀態,似笑非笑地開口,“你說奇不奇怪?”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在他若有所指的目光中,秦墨終于承受不住,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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