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只是專心吃自己碗里的。
“相公,你還年輕,就算喜歡當先生,也沒必要現在就開始啊,你還年輕,完全可以在多考幾年,說不定日后能更上一層樓呢”,梅花軟軟的躺在祁翰的懷里,用手摟著他的腰身。
私心里來說,梅花覺得自家相公能當先生,還是舉人老爺,學問肯定好啊,未嘗不能前進一步,就算想要教書育人,想當先生,以后也可以啊。
如今還年輕,該一直向前才是,在書院當先生的那個不是年紀大了,科考無望才如此,他現在,是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祁翰只是一怔,隨后抱著梅花的手緊了緊,慢慢的闔上了雙目。
見他又如此,梅花索性直接轉身過去,沒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祁翰看著熟睡的妻子,眼神晦暗不明。
吳氏睡覺如今都是要點燈的,屋里亮堂堂的她才敢睡,半夜梅花去茅房,見吳氏如此也是唏噓,如今吳氏的安神湯都是加大了劑量的,畢竟是藥三分毒,但如果不加量,吳氏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還經常會做噩夢,食欲不振,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消瘦。
六月里,天是越來越熱了,梅花回娘家的時候,特意給幾個侄子帶了兩包綠豆糕回去。
張氏見女兒如今春光滿面,臉頰粉紅,精氣神也很足,一看就是過得很好,張氏心里自是很開心。
梅花后背的疤痕用了膏藥后如今已經完全消退了,張氏也不在為此憂心了,畢竟好好的一個人,身上有疤痕,夜間要是被男人瞧見了多煞風景啊,再者祁翰本就是個體面人,書院的先生,還是個舉人老爺,萬一有人動了那壞心思,女兒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盡管梅花在三的說了祁翰很好,不是愛好美色的人,但張氏總是不信,畢竟沒有那個男人能做到一輩子的潔身自好。
眼下還新鮮,以后就不一定了,所以梅花每次回來,都會催促著她趕緊生個兒子傍身,這樣以后才能有底氣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