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河川被捶打的時候,旁邊有著一道蘊含著嘲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葉河川聽到這一道聲音的剎那,臉色便是有些陰冷,之后朝著那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到今天的黃連忠穿著一身白大褂,雙手背負在后面,臉上有著一絲橫肉,帶著一副眼鏡,眼睛上面折射出一絲淡淡的光芒,頭發有些散亂,嘴角翹起,臉上的那一抹譏諷之色,在此刻顯得無比的明顯。
看著葉河川被打的樣子,黃連忠的內心一陣舒爽,就算是他輸了又如何?現在被病人家屬罵的,還不是眼前的葉河川?他輸了?不,現在是他贏了。
雖然他那從血液之中抽離毒素的方法不小心失敗了,但是他直接將責任推卸到了葉河川的身上,就說葉河川一個證件都沒有,然后就隨便醫治病人。
而他黃連忠呢,幾個小時之前則是拿出了一堆的證件,當然都是真的證件,一對比之下,病人自然是相信了他,當時的黃連忠是這樣說的:
“唉,各位,原本作為華夏的神醫之一,我是能夠贏得了,哦,不是,我是能夠救活得了你們的兒子的,但是就是因為那個庸醫,事先給病人扎了幾針。”
“因為這個,導致我那抽離毒素的方法遭到了阻礙,所以現在導致病人的毒性,已經深入骨髓了,就算是我那從血液之中抽離毒素的方法,也不管用了。”
“所以如果你們要怪的話,就一定要怪那個庸醫,這個庸醫什么都不懂,竟然隨便給人施針看病,對不起了各位,就算我是神醫,我現在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了這些話之后,黃連忠還給了這些病人葉河川的照片,這樣一來,病人對于葉河川,自然是怨恨不已,所以葉河川來到病房外面的瞬間,他們就開始動手打葉河川了。
現在病人的心中,恨不得直接一刀捅死葉河川,足以說明他們內心的怨恨之大。
黃連忠的眼神也微微閃爍,沒想到他那種百試百靈的方法,在這幾個病人的身上竟然不管用,這毒性竟然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毒性實在是太劇烈了。
他甚至都有些難以置信,這些病人是怎么在如此劇烈的毒藥之下生存的,想到是葉河川給他們施針,然后讓這幾個人生存下來的時候,黃連忠的額頭便是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這種針灸的手法,未免是有些厲害了,他黃連忠承認,他是做不到這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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