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抹嘶啞之色的咆哮聲,從光頭的口中說出:
“草泥馬的,你當一個億是撿來的是吧?我們的人什么時候怕過你,如果你不識相的話,立馬就給老子跪下來。”
中年人看到光頭如此沉不住氣,額頭之上頓時冷汗直流,媽的這個蠢貨,沒有搞清楚別人的情況之前,就做這種愚蠢的事情,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葉河川看到光頭竟然敢拿槍指著他,臉上的那一抹陰沉之色,終于是濃郁到了極致,他現在對于敢用槍指著他的人,好感度會立馬將降為負數。
“咻!”
葉河川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枚銀針,銀針的針尖上的那一抹寒光,幾乎沒有人能夠察覺到,隨即銀針便是化作一道殘影,然后直奔那光頭左手的手腕。
光頭還沒有察覺過來,便是感覺他手腕頓時傳來了一道巨大的疼痛,讓得他再度慘叫一聲,然后手中的槍應聲而落。
“砰!”
這一瞬間,葉河川手中的酒瓶子,便是猛的被葉河川給甩出,狠狠的碰在了光頭的頭上,很快啤酒瓶子便是碎裂開來,光頭的頭上有著鮮紅的血液流出。
空氣之中,頓時因此彌漫著一道淡淡的腥味,讓得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是心神一凜,這是什么情況?
那個中年人更是瞳孔一縮,剛剛他一直在注意葉河川,那一道銀針發出來的瞬間,他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待得那銀針出現在光頭手腕上,他終于確認那是銀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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