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人自然就是葉河川,聽到葉河川的話,旁邊的習文真的是一臉的懵逼,麻痹的,剛剛把老子打得這么慘,現在竟然說傷和氣,媽的變態。
習文的內心將葉河川罵了無數遍,不過他現在還不清楚,孫寶明為什么這么說,他弱弱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孫寶明,發現孫寶明此刻臉色陰沉,還是沒有說話。
看到這樣的孫寶明,習文被嚇得頓時跳了起來,唯唯諾諾的走到了葉河川的面前,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受的笑容:
“大,大兄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聽到習文的話,葉河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就想問問,你的傷口到底是怎么來的?”
習文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剛他可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發那么大的火氣的,以后老子再也不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了,晦氣。
沒有絲毫猶豫的,習文將他剛剛遇到那蛇的地點和時間都說了出來,不過卻是將他和那個女的在搞的事情給揭過了。
聽到習文的話,葉河川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根據這個習文所描述的地形,看來里面還蘊含著一絲玄機,有時間得去那里看看,這寒氣似乎有點嚴重了。
之后葉河川就沒有再跟習文聊什么,至于這個習文最后會被怎么被處理,葉河川不用想也知道了,惹到了現在暴怒的孫寶明,會有好下場么?
回到了孫寶明面前的時候,看到孫寶明已經和那個中年人攀談起來了,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談得似乎還挺開心。
葉河川一愣,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待得兩人談得差不多了之后,孫寶明的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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