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葉河川皺了皺眉頭,這小川和木怎么會這么大方?難道真的是因為擔心他的兒子,還是因為已經得到了明珠市那個墓穴的具體的地址,并不將這一件青釉蓮花尊放在了眼里?
葉河川想了許久,發現并沒有想到什么,之后搖了搖頭,然后跟著小川秀子,到了這已經昏迷的小川和木的旁邊,看了一眼,葉河川便明白了。
小川和木主要的病癥,是因為自己剛剛的那幾針飛針,如果想要解決隱患的話,就必須要將那幾針銀針的病癥給消除,對于施針的葉河川來說,這不難。
之后葉河川在小川和木上面,迅速的給施了幾針,小川和木這次發出道道的悶哼聲,額頭上面更是冷汗直流,待得葉河川拔針之后,小川和木才安靜下來。
葉河川之后便是看向旁邊的小川秀子,之后便是淡淡的說道:“好了,和木君之前被華夏的高人給整治了一番,我恰巧又懂解針之法,否則,恐怕和木君便是要危險了。”
葉河川嘆了一口氣,然后臉上露出一絲哀傷的神色,略微有些無恥的說道。
小川秀子聽著內心也是暗罵葉河川一聲無恥,你當我不知道我兒子是你害的嗎?要不是沒有證據,老子早就將你砍成兩三段了。
當然,小川秀子內心是這么想,但是臉上卻是不敢表現出絲毫,反而是堆滿了笑容,畢竟這華夏的針灸之術,他總算是見識過了。
他們帶的隨行的醫生也不乏研究華夏的針灸之術的,可惜如果要是讓他們做到這個葉河川眼前的程度的話,恐怕還真的不行。
他們現在用拿著華夏的文物,來到了華夏的地盤進行拍賣,雖然名義上說這是他們島國出土的文物,但是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這東西就是華夏的。
他們島國雖然不斷的向華夏學習,但是有些東西,終究是學不到真正的精髓,比如這陶瓷就沒有學到,若不是他們宣稱這青釉蓮花尊是他們島國的,恐怕他們直接就被華夏人給砍死了。
現在還是同樣的情況,他們島國人現在暫時沒有事情,如果讓華夏的人找到證據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華夏人來砍他們,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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