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回三秒,林笙往旁邊移了移說:“你不可以。”
許問明知故問,跟著移了過去:“不可以什么?”
她憋紅了臉,沒再看他。
“好了,不逗你了。”許問伸出冰涼的手,覆在她發燙的臉頰上,不經意間笑了笑。
“討厭,你你還笑。”林笙瞪他,腮幫子又鼓了起來,“一點兒都不正經。”
許問倚靠在椅子上,吊兒郎當道:“要那么多正經干嘛,我什么樣子林笙沒見過?”
“一點兒也沒以前有紳士風度。”林笙戳著他的心口一字一句道。
說白了,許問現在跟一個平常人沒什么兩樣,不用像以前那樣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都代表他們許家。現在的他世俗氣息很足,偶爾談笑風生過過。
他認真的笑道,語氣懶洋洋的:“紳士風度,我裝的;謙遜有禮,我裝的;性格溫和,也是裝的。”他扭過頭,笑容在夜色中逐漸明朗,身后的路燈照下,模糊了他的五官,他又說,“不裝裝怎么能騙到我家小白兔呢?”
林笙望著他,咧牙笑出聲來,沒怎么認同他的說法,他的溫文儒雅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些,懂禮紳士,不管他如何說,裝的也好,習慣也罷,她喜歡和愛的,一直都不是這些,而是他這個人。
他骨子里的深情與傲氣和見林笙時滿眼的愛意是不用裝,不用學的。
海風呼呼而過,涼爽而愜意。林笙打了個哈欠倚在許問肩頭,一雙柳葉眼看著平靜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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