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問動了動喉結,看著遠處被風吹走的枯葉:“一個平凡的人被要求優秀,沒人曉得他多么累。”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對張豪說還是對自己說。
倏忽,許問嘴邊浮起一抹笑意,拍拍他的肩膀說:“不小心說多了。”他稍稍嘆氣后,又開始了蛙跳。
“問兒,今天那些話不是真心的,你別介意。”張豪偷懶的往前邁了兩步,“說慫那只是這個字突然就到嘴邊了,我理解你說的這些,既然是兄弟,就別覺得連累不連累的,攝像頭就是我和你拆的,我沒有說過一個怪字對吧。”
許問嗯了聲:“沒介意。”
張豪又說:“我記得諶默有句話說的挺對的,一個人可以平凡,但是心不可以平凡。我可以說自己是個平凡的人,但你不是,認識你的人都說你聰明,都想成為你這樣一個走到哪兒都萬眾矚目的人。”
許問抿緊薄唇,成為萬眾矚目根本就不是他想走的路。
他不是一個聰明的人,只是每次學習到深夜的時候沒人看見,平時一副溫潤如玉,彬彬有禮的模樣,也不哀怨惱怒,一般的人都會覺得他很自在。
許家后面,是大批的狼,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許氏這塊大肥肉,只要他們家顯現出一絲紕漏和軟弱,這塊肉會被瓜分的皮都不剩。
十幾歲的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等跳完最后一點兒,許問手撐地起來了,大腿內側酸的不行,走兩步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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