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沉默著不說話,許問接著又說:“她心疼了我得哄,又不能讓別人幫我哄。你說呢?豪總。”
“這他媽,老子又被你強行塞了把狗糧。”張豪不滿的跳開,一個白眼翻過去。
許問嗤笑:“要不豪總教教我哄人?”
他哄人一般只有干巴巴的幾句話,我沒事兒了,林笙別哭了好不好。他也很難啊。
“算了。”張豪搭住他的肩說,“老子又沒經受過愛情的苦,活了十多年,還沒哄過別人,我鄰居家小孩兒哭了都是揍一頓就好了,他要是再哭我還揍,揍到他不哭為止。”
許問撇了他一眼:“不能揍,我的林笙和小孩兒又不一樣。”
不知道許問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嘀咕了一句:“好像又是一樣的。”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辦公室,許錦書是校長,自然是一個人占一間辦公室,四下無人,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張豪無聊的站在墻角用方言嘖嘖嘆到:“哎,又遭喊喝板板茶了。”
許問不是很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但也猜到是什么。
話音剛落,許錦書就拿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掃了兩人一眼,徑直走過去坐到自己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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