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送你去機場了,過幾天有點事兒,陪不了你。”顧挽見林笙疑惑,又說,“要去意大利見一個攝影師。”
林笙:“不麻煩了媽媽,到時候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
去蓉城這天,太陽特別大,林笙戴了頂白色的鴨舌帽,一身休閑裝,手中拎著一個小行李箱。
“身份證這些帶了嗎?”顧挽一問,林笙才恍然大悟:“差點兒忘記了,等我上樓去拿。”
說來也是,以前她從來不用操心這些,每次出門都是許問記著,就連高中時期的校牌都是和許問的綁在一起的。
她打開抽屜,最上面的就是他們高中時期的校牌,許問眉眼帶笑,如秋風一樣溫柔,她青澀懵懂中帶著一絲靦腆,與現在的自己是兩個人。
她沒多想,拿上身份證,連帶著校牌一起塞進了包里。
“對了,笙笙坐飛機不會透露行程吧?要不我直接送你去新城?”許業瀾啟動車子之前問了句。
林笙:“應該不會。”
顧挽:“要不還是你爸送你吧,安全點兒。”
“去新城要三十一個小時。”林笙搖搖頭,“不用了,爸爸開車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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