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任何賣慘的意思,因為即便沒有爸媽的關懷,姥姥姥爺對我的疼愛也比很多孩子幸福了,所以這大概也成為我對你肆無忌憚的理由了。”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也知道這些年因為我給你造成了多少傷害和影響,更知道這所有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作為一個早就有自己想法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來說,邵寒煙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一切都被她自己狹隘的心思給覆蓋了。
“但凡當初我能在姥姥姥爺提起時為你辯論一句,或者有我自己的判斷,你可能受到的那些莫須有的指控就會少很多,也不會有…克星的謠言出來。”
老人迂腐迷信了一些,她卻還不至于那么糊涂,說白了,還是自己那點不甘的丑陋心里在作祟罷了。
和上一次邵寒煙請她吃飯一樣,趙思沅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說的話沒有任何變化。
“所以邵寒煙,你看,我們兩是注定不能和平相處的。”
“我沒法大方不計較對你這個表姐說原諒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我也沒法說服自己對過去二十多年的罵名一點不介意,因為傷害不是可以補償和消失的。”
不知想到什么,趙思沅輕輕一笑。
“不久前,有個人告訴我,就算你自己的生活再不幸,可你也不應該在另外一個人的生活上發泄不滿和不公?!?br>
“站在陌生人的角度,我同情你小時候失去父母的遭遇,但站在趙思沅的角度,我看到的只有你的囂張跋扈和任性嬌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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