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岄已經發現了眼前人的弱點并且通過實踐證明了其有效X——一旦態度和緩地跟對方說話,他就會難以抵擋似的,不自覺地配合自己。
于是他溫柔地撫m0著喻霖的頭發,輕聲哄問。
“不是。”喻霖立刻啞著聲音反駁,不肯讓他得意。
男人輕輕“啊”了一聲,也沒有不高興,而是換了個話題:“腿再分開一點,寶貝。”
過于親密的稱呼讓喻霖咬著牙關,心底怪異,但在對方提醒似的拍了拍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聲后,他還是緩緩地、緩緩地張開了腿,如同一道在桌上擺好姿勢的菜肴,等著食客T味品評。
敏感隱秘、卻被對方玩了不止一次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岄的視線下,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席卷全身,喻霖忍不住別過臉去。
“害羞?剛剛在觀眾面前可沒這個樣子。”岄低笑一聲,目光盯著他暈紅的側臉,語帶戲謔地說。
“……別說了……”桌子上的待宰羔羊全身通紅,抬起胳膊擋住了雙眼。
“剛才你自己cHa飛機杯cHa得很開心呢,現在該我來了。”
——什、什么?
岄突然拿起了剛被S得水光淋漓的飛機杯,對準了自己的yaN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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