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接下來的半天里再沒有受到來自于任何人的打擾,只是夜晚入睡時,用什么姿勢躺都不是滋味,翻來覆去,半夜才睡著。
中間醒了一次,膀胱被壓迫地難受,腿根Sh了一片,往下一m0,竟然漏尿了。
他氣得嘴唇哆嗦,岔著腿去上了一次廁所,后半夜是在客房睡的。
睡得也不安穩,岄讓自己不用管,他會解決掉自己的丈夫跟其情人,可喻霖怎么也不放心。何況他受著這種折磨,更加覺得如果任務不成功,他這苦就白受了。
折騰一番還是到了第二天。
或許是因為身T過于疲憊,喻霖沒能被早上的鬧鐘喚醒,反而到半晌,才接到了岄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帶著點輕快,很高興似的:“林淵Si了。”
下一句就是:“嫂嫂,準備一下,穿得寬松點,下午可能就要去見家主了。”
“好。”喻霖還有些困倦,腦袋昏昏沉沉,于是語氣有些懨懨的。腰酸的滋味一瞬間涌上來,他不得不輕輕扶著下腹調整了一下,讓那里不那么脹。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瞬間清醒過來,目光聚焦:“已經Si了?”
“是,”岄在那邊漫不經心應了一聲,又馬上問他:“嫂嫂昨晚有沒有不舒服?可惜還不能光明正大跟嫂嫂睡在一起,不然就不會讓嫂嫂自己那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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