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才明白,這女人應該是一名醫生:“你要為我看病嗎?”她問了句。
女人忙不迭點頭。
念安見她能聽懂她的話,也并不為奇,可能是和珊一樣,聽得懂但不會說。肩膀上的傷最近都是自己處理的,她也不放心讓別人換藥,于是,她直接拒絕:“不用了,傷口已經好了。”
女人沒反應,依舊保持蹲著的姿勢,抬頭望著念安,念安正納悶她怎么沒有動靜時,她突然起身,拿過醫藥箱,打開,從里面取出一些紗布和消毒的東西,放在念安面前。
她是外科醫生,自然很熟悉這些東西,都是無菌包裝好的,沒有放任何的藥。
女人伸手點了點前面的,示意她放在這里,隨后起身,朝外走去。
念安見人走了,才懶懶地拿起面前消毒的東西,褪下肩膀的衣服,給傷口消毒了下。傷口長得很慢,可能因為沒消炎,也可能因為最近她沒吃營養不夠,所以一直沒長好。簡單處理了下,她又覺得累,爬上床躺著。
晚上的時候,珊帶了藥和飯過來,和珊一起來的,還有那個女人。
珊將藥端給她,念安沒接,一個人可以支走,可兩個人怎么辦?
“差不多已經好了,不喝了。”念安說道。
珊一聽,忙不迭搖頭:“不行,締娜小姐說、一定、要、喝!”她做了喝藥的動作,配著生硬的中文對念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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