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樓上沒人!”陳權喘著粗氣跑過來,對站在那里的男人說道。
男人收起槍,想起剛才那人上車時,轉頭望了他眼,夜色太過昏暗,他沒看清男人的模樣,只覺得那雙眼太過明亮,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頭兒,要不要追?”另兩人也下來,望了眼空空的巷子,問了句。
“收隊,陳權,查一下車牌號0527的白色金杯!”他說了句,高大的身形朝巷子外走去。
“是!”陳權忙應道。
白色車子駛入河邊公園,車門打開,麻軒被拎下車。
“城哥,城哥……”麻軒身上圍著的浴巾早沒影了,全身上下只余一條褲衩,站在寒風冷冽的河邊,他全身顫抖著。
肖毅將麻軒踹了一腳:“說,老k住在哪兒?”
“我不知道,城哥,我真不知道,你也知道老k很狡猾的,他的住處不可能告訴我們的!”
肖毅伸手掏出槍,直指著麻軒,麻軒抖得更厲害了,轉而去抱葉北城的腿。
“城哥,我真不知道,我不敢騙你,城哥……”麻軒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葉北城靠在車上,從口袋掏出煙含在嘴里,又摸出一包火柴,一手圍著火柴盒,一手劃動火柴,“呲”一聲,火柴點燃,在夜里亮起一片火紅,他深吸一口,隨即煙頭變得猩紅,當那抹猩紅黯淡下去時,大量的白色煙霧隨著他的呼吸飄飄揚揚出來,被風一吹,隨即散了。
“麻子,這次的事,你也有份吧?”葉北城輕飄飄一句話,便讓麻軒整個人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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