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五天里徹底見到了這群無時無刻不走在未知前鋒的、屬于科學家們的“瘋狂”——
哪怕是年紀最大的一位九十三歲的外國科學家,也在這五天內幾乎每天只休息了兩個小時。年輕一點的科研者們這五天幾乎全都是靠著打營養劑和十幾分鐘的不規律休息撐過來的。
他們仿佛把自己當做了只剩下五天壽命的將死之人,力圖要在這五天中解答出生命的難題。
但這還只是其中一點。
在第四天上午的時候,馬禮傲親眼看到一個頭發像是雜草一樣的科研者無法分析出紫霧草最后不知名的那五種成分,竟然直接伸手掐掉了一片紫霧草的葉子塞進了嘴里,企圖用自己的舌頭和敏銳的味覺感知來分辨它們。然后他因為中毒而進了一次搶救室、出來之后舌頭已經被腐蝕掉了大半,但他卻在眼中露出了無比喜悅興奮的光!
他寫出了自己感覺到的味道、以及可能相似的十三種類似成分。
當科學家們真的在這十三種類似成分中分析出了又一種未知成分之后,那就像是一個瘋狂的開始,科學家們極端的實驗開始不斷上演了——
有人直接把紫霧草放在手臂上親自體會和研究紫霧草接觸皮膚后的化學反應、有人把紫霧草的汁液稀釋之后霧化成粉往自己臉上噴、還有人干脆就學那第一個吃了草的科學家一樣開始把紫霧草不斷往嘴里放……
反正,在馬禮傲震驚的目光中,光是第四天,就倒下了三十多個用各種方法測試紫霧草成分的科學家。
花院士倒是沒進搶救病房,不過她的手指上也多出了不少被腐蝕過的紫色傷疤。
等到了第五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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