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冬的時候,慈音從西邊兒廂房搬來了東邊兒,東邊兒暖和,日日午后都有太陽。周玄赫搬著去了西邊兒,卻是染了一回風寒。慈音沒忍心讓病人在那邊挨凍,便讓人將他的床褥搬了過來。
西廂房除了一間臥室,還有一間暖閣,正好便讓周玄赫睡著暖閣里了。
這般只隔著一間屋子,二人倒是同起同眠。周玄赫除了在外應酬,陪老太太吃飯,便與慈音一道兒用膳。
這日早早下了早朝,正從如意樓中買來一道兒新筍兒,想午膳與慈音加菜。回到來西廂房里,卻見得圓桌上擺著筆墨紙硯,慈音端正坐著桌前,正寫著什么。
周玄赫沒出聲,方走近幾步,便見得那紙上“和離書”幾個大字。他忽覺心有點兒梗,“娘、娘子,你這是在做什么?”
“不是約好了,過了新春便算是與皇帝有個交代了?我先寫好了,周郎再看看合適不合適。”慈音話說得淡淡,卻見周玄赫摸著胸口咳嗽起來。
“娘子,我…我怕是命不久矣…”
“……”慈音放下手中筆,抬眸直直望著眼前跳腳的小丑:“大夫昨日才來看過,說你風寒已經好得干凈了。今日又是怎么命不久矣了?”
周玄赫知道騙不過了,忙轉了話術,“那個…說錯了。”
“是,是老太太她病了!”
慈音的和離書方寫了一半,念及這段時日來老太太待自己的好,方沒忍得住,“老夫人怎么了?可有請大夫來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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