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日,蜜兒做不得多的活兒,便只好辛苦了阿彩。
這日朝食賣完,蜜兒便讓阿彩收了半個(gè)鋪面兒門板兒。她自己坐在店里,借著光線敞亮的地方,翻起阿娘留下的那本《膳譜》來。
阿娘以往在許府住著的時(shí)候,閑來無事,便從阿爹書房里抄來些有趣的膳食方子,自己去廚房中操持著來吃。后來從許府里搬出來的時(shí)候,這抄本子便一道兒被帶了出來。
上頭菜樣兒繁多,蜜兒識字有限,便也只讀得通順下來幾條兒。春日里正是吃野菜的時(shí)節(jié),方早晨帶著阿彩出門買菜的時(shí)候,見得幾樣野菜,便記得起來,阿娘這膳譜里,曾提過菊苗兒的做法。蜜兒自買了些下來。
回到家中,尋得這膳譜讀來,遇著了生僻的字,只得拿著去問問阿彩。
阿彩哪里識字?
蜜兒沒了辦法,奈何家中唯一識字的,眼睛又看不見。只得用筆將那幾個(gè)字兒臨了下來,還留著幾分墨跡未干,尋得去明煜房里。
明煜將將敷過藥,聽得有人進(jìn)來,兩日來蜜兒不曾與他說過什么多余的話。明煜便以為是阿彩。
“藥喝了,藥也敷了。你且與你蜜兒姐姐交代便是。”
他起了身,卻聽得屋里那人沒動(dòng)…“你還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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