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恰好下朝回府,他順著墨風晚的眼神看去,就見墨華滄桑的背影越行越遠。
墨風晚一抬頭就看見墨青站在自己的身旁,她笑說:“怎么,你心疼了?”
“若是你日后再讓我不高興,墨華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br>
墨青這一年多的時間就悟出一個道理,只要是墨風晚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況且現在還有個護犢子的帝師不分青紅皂白的站在她的這邊,他可不敢再惹墨風晚了。
墨青現在不光不敢惹,很多事情還得巴結著墨風晚才行呢。
他以拳抵唇輕咳兩聲:“那個,我去看看你陳姨娘,她最近身子不好?!?br>
墨風晚看著墨青慌慌張張走進府邸的模樣,不禁輕笑,陳姨娘不是最近身子不好,是很早之前身子就不好了。
墨風晚當初在墨雪遇那里拿的香料時不時在陳氏的香爐中撒一點,以至于陳氏不光孩子沒保住,還傷及了根本,大夫說懷孕的幾率很低。
思此,墨風晚得意的揚起唇角,墨府的孩子已經很多了,不需要再有孩子出生了,況且還是墨青的孩子。
若是陳氏的孩子生下來,墨青定然會提議將陳氏扶正,屆時無論男女都是嫡出的孩子,墨風晚才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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