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姐病中癱瘓在床的時候你有看望過她嗎?八姐病逝的時候你可曾有過半分傷心?”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金氏的孩子,我也沒求你能有多好,好歹表面功夫做足吧,可是你呢?你現在有什么資格說我被養刁了?”
墨風晚說著說著單膝蹲在墨青面前:“難道我被養刁了,跟你這個做父親的沒有半分責任嗎?”
墨風晚猛然看向墨琉。
她不緊不慢的說道:“庶出的子女都用得起寶軒齋的東西,我身為嫡女文房四寶竟然都是哥哥姐姐送的,我是不配出生嗎?”
“我唯一慶幸的不是有你這樣的爹,而是我能擁有愛我的親人,而你墨青永遠不配讓我感恩你半分。”
墨復坐在前廳的圈椅上聽著墨風晚的話。
他都覺得這個丫頭過得太不容易了,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么大的壓力。
“大哥,你要是想讓墨府安寧,就讓他們搬出去,墨府不缺孩子,再說庶出而已,何必那么計較。”
墨復從軍數年,一步步爬上將軍的位置,恩怨分明,說的話沒有半分毛病,唯一的缺點就是一根筋。
燈火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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