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英輕輕笑起來。
歲月靜好。
不知道為什么,趙奕忽然打了個冷顫。
突來的變故打擊得純王萎靡不振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早晨,純王拎著禿了尾巴的一只鸚鵡,兩只黃鸝,立在自從前任純王妃去世就荒廢的小演武場外,看到自家兒子站在朝陽下蹲馬步,汗水滲透了長衫,在地上匯集成河。
他默默回屋,吩咐管事給侍衛李楠加一百月例錢。
中午,純王抱著他那只三花貍奴立在演武場外,目光從一頭銀發,恍如仙人的歐陽莊主身上,轉移到正一下又一下揮舞手中劍,甚至仿佛能兜攬清風的兒子身上。
他再一次找王府的大總管。
“我記得咱們府的侍衛李楠好像說過,他想從軍?最近夏侯不是接了旨意,準備訓練新軍?你拿我的名帖給李楠,他若有心可以去試試。”
大管事愣了下,夏侯將軍訓練新軍的事,朝廷里都傳遍了,不知多少人關注,畢竟入選就有可能能拿到推薦信,進入講武學堂。
陛下大舉推進教育,文有各大書院,或者各大名書院能平分秋色,可論武,唯有講武學堂。
講武學堂出來的都是陛下的親信,前途不可限量。
純王吩咐完,嘆了口氣,好在據他觀察,兒子并沒有再與黃柔有什么,除了特別關心李楠和黃柔的小兒子小胖以外,完全沒有異常,甚至還很照顧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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