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深在和陸良天聊天。
后者前幾天因為抓罪犯時撞壞了路旁的一家店,鑒于損失巨大,他被罰了獎金,順便還停職一個月反省。
如今實在無聊,便在外頭晃了晃,又晃到監獄里。
“我說,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這么有把握?”
霍霖深在畫畫,他這幾日打發時間便只靠這些。如今即便穿著簡單的衣服,可那專注的模樣,卻仍舊讓陸良天有些受不了。
“你們一個個真是夠了,為了個女人至于么。給她畫畫有什么用……”
“用處大著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將最后一筆添上,又將那張紙拿出來迎著光好好看了幾眼。而后終于心滿意足地將之卷起來放在旁邊,與另外的厚厚一摞一起。
陸良天聳聳肩,將到嘴邊的鄙夷話語忍住了。
不過到此時,霍霖深卻總算有時間回答他的話,便起身活動了下身體。
“你畫這么多東西,要是計劃失敗了,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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