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你是否認罪?”
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問她,顧柳在遠處揮手讓她否認。她張嘴,卻只四下看了看,發現自己獨自一人站在中央,周圍是孤寂到極點的空間。
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睛里除了冷漠就是鄙夷。
她在那些人眼里看不見任何憐憫。
而霍霖深。
他從頭至尾,都不曾出現過。
許歡怔怔地站在那,一時間分不清楚是當年還是現在,可突然聽見耳邊傳來聲音。
“經判決……霍淵淵由其父霍霖深撫養,其母許歡擁有探視權,每月可探視一次。”
“退庭。”
法官的話,像一道閃電,直直劈到許歡腦子里。
她呆愣在原地許久沒有反應,仿佛一下子連呼吸都被人奪走了。周圍空間里賴以生存的氧氣再不存在,于是她成了被遺棄的物件,失去能存活的空氣,頓覺喘不過氣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