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霍淵淵不在,霍霖深更沒有任何理由要娶陳羽姍。
“查不出來?張琦那邊怎么說?”
許歡靠近病房,便聽見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文鵬的聲音,“只說當時留下,是以防萬一,不知道是被誰偷走的。”
“嗯,這件事繼續往下查,弄弄清楚到底是……”
“霍先生還要裝模作樣到什么時候?”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病房門便被人推開,許歡只聽見最后那句,以為他看見自己故意說出來。心里氣憤之時,毫不猶豫推門進去!
她掃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霍霖深,后者神清氣爽的模樣,哪有半點重傷的意思!
“許小姐,您怎么過來了?”
文鵬直覺氣氛不對勁,視線往門后看去,正好又望見站在門外的陳羽姍。當即擦了擦汗,心驚膽戰起來。
許歡卻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漠然瞧著床上的男人,“來探病啊,霍先生重傷到無法出庭,我既掛著個前妻的名頭,又呆在同一家醫院,理當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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