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金瑩都有些意外。
幾人見著霍霖深離開之后,才低聲開口,“怎么回事,他一點沒生氣?”
許歡是同樣不解的。她隨手替小姑娘擦了擦不小心沾到的顏料,蹙眉搖搖頭。
“歡歡,我得帶他去個地方。你要現在離開還是?”
吳子川的情況有些特殊,醫院那幫人忙起來顧不上,可人既到了他手上,總得照管好才是。
或許他不止是見著母親被殺,恐怕還見到了之前的殘虐過程。
許歡打量了小男孩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像個好奇寶寶似的霍淵淵,輕笑搖頭,“你帶他走吧,我待會自己回去就成。”
“行。到家了給我電話。”
于是一直到晚上九點,書房里的燈依舊亮著。
一道高大頎長的背影佇立在窗前,漠然望著樓下。
昏暗路燈下,樹影斑駁,雪停之后,天空漸漸露出了月色。而地面上被覆蓋了整整一層的雪,顯得有些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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