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很簡單,你看您和阿深都想要淵淵,許歡也想要。她又是那丫頭的親生母親,兩邊都不肯放棄的話,不如……”
他后續(xù)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言下之意已十分明顯。
金瑩試探著,“不如,讓他們結(jié)婚?”
“是復(fù)婚。”陸良明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伯母,這話是你說的,我只是幫你指證。”
他笑瞇瞇搖頭,眼睛幾乎彎成了一條線。誰都知道他是故意說這話的。
“這不可能!”陳英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起來。
陳羽姍全身發(fā)抖,嘴角都在哆嗦,“陸良明,枉我還一直把你當(dāng)朋友,你這么建議,置我于何地?”
“朋友?”
他嗤笑,“陳二小姐,我們是朋友?”
陳羽姍瞧著他有些嘲諷的模樣,心里酸楚不已,卻再說不出話。
陸良明別開眼,從她利用自己接近阿深的那刻起,就稱不上朋友,心里只剩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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