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出一步,腦海里都是這么多年來,被他刻意遺忘的場景。
“證據(jù)確鑿,霍霖深,你還想要我辯解什么?”她也那樣無力地質(zhì)問過他,或許許歡的不肯辯解,其實是早已失望到極點。
又或者,她想擺脫他。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樣的女人呢?”
許歡當(dāng)時在法庭上,認(rèn)了所有罪名。
這么多年之后,也還沒有人找到陳云姍的尸體,直到許歡出獄,這場案,也依舊證據(jù)不足。
可偏偏她已經(jīng)在里面呆了五年。
所以五年后,直到孩子流產(chǎn),也不曾告訴他。
腳步停下,男人站在病房旁,看著被自己親手推開的窗戶飄進雪,看著空空如也的病床。
不久之前,她滿臉嘲諷和不屑,“你覺得我在利用她,那就是好了!”
她面無表情,仿佛從不曾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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