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他低吼,怒意浮現在俊臉上。
以往的她雖然大膽,卻不至于口無遮攔,如今竟連那點自尊心也舍棄了?
“過了五年,霍先生的脾性也一點沒變。總愛護著自家人是不是?你也太過緊張你太太,要做霍家的媳婦,這點小事還得經受住。你放心,那一晚的事我不會往外說,被一個男人當成了發泄工具,誰也不會感到榮幸!”
他只顧著照顧陳羽姍的想法,卻不曾想那一晚她是被強迫的。
許歡忽然升起個念頭,總之是離婚了的,她是不是可以帶著傷到警局里告他強?
“羽姍跟你不一樣!”霍霖深醞釀許久,也只憋出這幾個字。
他滿臉的怒意掩藏不住,越是了解這個女人,越感到不對勁。
可許歡,也只嗤笑一聲,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巴,哪里不一樣?她冷笑著,徑直就走。
“等等。”
在她經過自己他身側時,霍霖深倏地握緊了她手腕。
“別再來招惹霍家、也別招惹羽姍。”
他斂起濃眉,低靠在她肩頭,深邃的眸里是別人瞧不透的陰沉。霍霖深眼角余光看見陳羽姍從里面出來,便再次壓低了聲音,“她是我的妻子,不要試圖傷害她。否則,你知道我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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