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開口,轉身要進去。
霍霖深卻淡淡甩下幾個字,聲線沒有任何起伏,“羽姍現在還在醫院里,你還是傷害了她。”
許歡扯開了唇,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出來時,竟連外套也沒有穿。如今身體早已冰冷到僵硬。
“傷害?霍霖深,你現在的做法,何嘗不是在傷害我爸爸,不是在傷害……我?”
“許歡。”
“這是你應得的。”
他只不屑地揚起唇角,細小的弧度,微不可察,“從五年前開始,你就該有這個下場。五年的時間,還是太短,短到沒有讓你產生任何悔意,沒有讓你有絲毫歉疚!”
“所以,我罪有應得?”
許歡幾乎不敢置信,抬起頭看著背對著微微日光的他時,還有些恍惚。
“是,你一直認為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奪去了她的一條命。所以也是我灌醉的你,也是我拍的視頻,毀的婚禮!”
她不敢置信,一句句反問著。
“所以你恨我,恨到現在也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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