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了一眼霍霖深,暗自腹誹幾句。
要不是您當初那么霸道,也不至于讓這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你說什么?”
“沒,我這就吩咐下去。”
文鵬在電話里交代了幾句,那邊圍著許歡的一些人就開始沸騰起來。
“如果許先生真是清白的,為什么要躲著我們?既然他不敢出面,那就是有所隱瞞吧?”
許歡輕笑,狀若不經意地提及,“所以江記者的立場,究竟是代表霍氏集團,還是紅城日報?這不也對大家有所隱瞞?”
周圍的人都愣了愣,想起這件事起因正有傳言是因為霍霖深。便不約而同朝那名記者看過去。他的確拿了霍氏的好處。
“江記者,這……”
許歡瞧著他心虛的模樣,適時開口,“也怪我,和霍氏有了私人恩怨。他現場還因為當年的事恨我,只是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還不肯放過我,還連累了我爸爸……”
“可是現在,他和陳家二小姐談婚論嫁親密無間,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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