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盥洗室在角落,從樓梯到那里的走廊上有無數的空置房間,都是臨時收拾起來、供醉酒客人稍微休息的客房,鑰匙就cHa在門上。
書亞挑了上樓后看到的第七間屋子。
忍著不回頭看紀匡蘊的臉,他故作鎮定地進了門——房間里也擺著一張圣母瑪利亞的油畫象。
書亞站在房間正中,紀匡蘊靠在門邊。她身材高挑,正好夠得到旁邊一張雕花的桌子,半倚在旁邊,好像隨時要跳上去坐著一樣。
「福小少爺,你請我來這里做什么?」
紀匡蘊低著頭,半張臉埋在Y影里,書亞看不見她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書亞覺得她正像貓一樣笑著,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與嘲諷。
他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因為羞愧而通紅,手心里也滲出了汗水。心臟撲通撲通,在他的身T里來回碰撞,甚至打出了回聲。
在第十三聲心跳的同時,書亞閉著眼睛,朝紀匡蘊的方向跪了下來——點著腳尖、挺起x膛,用身T的形狀繃緊這身西洋來的裝束,雙手自然地垂在身T后方,任君采擷。
他自己也驚訝于這套動作的流利程度,仿佛他已經秘密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為了顯示自己可貴的「與眾不同」,他沒有像信生教的那樣,閉上眼含入領口上的細繩,熟練地打成花結,再吐出來向紀匡蘊求歡。書亞只是微微張開嘴,抬頭直盯著那枚刺眼的燈泡。
這個動作讓他的喉結更明顯了。他也知道這一點,于是更進一步,用舌頭T1剛抹過胭脂的上唇,把頸部的線條g勒得更清晰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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