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樂聲嘈雜,紀如得的嗓門更大。別說周圍的軍官哄堂大笑,就連門簾外低頭彈箏的樂伎,都因為偷遮嘴唇漏了幾個拍子。
「知恩!」紀如微看妹妹爛醉如泥的樣子,稍微皺了皺眉頭。
不過傅持玉顯然也有些上頭,沒計較紀如得的醉話,指著他們對紀如微說:「這些男兵嘛,肯定是b不過京城海選的美人,不過傅某也花過心思調教,正好為紀大人換個口味。」
說罷便一腳踹到身邊男兵背上,「起來!給狀元娘子看看長相。」
男兵忍痛站起,有些弓腰,被傳令官cH0U了一鞭子,這才直起了身T。表情未變,眼里卻已經盈了水花。飽滿健康的身T上,有不少鞭打過的痕跡,安靜地伏在皮膚上。
傅持玉晃了晃手里的鎖鏈,帶著鎖貞籠也前后搖晃。男兵面上依然忍得住,可牙齒緊咬下唇,已經破了一些血絲了。
「傅佩之,你就拿這種三流貨sE招待我的狀元姐姐?」紀如得又嚷嚷道。
她的美人樂師已經差不多脫光了,身上只穿著一層薄紗,正跪在她裙下去嘗她腿間的味道。她身子一下往前壓,正好打到了樂師的鼻子,酸氣直往腦袋上沖,害他差點落下淚來。
「賤人!」紀如得朝他頭上拍了一把,「舌頭那么沒用,不如拿刀割掉算了。」
此時傅持玉已經開始介紹了第二位男兵,席間沒人留意紀如得和樂師間的小小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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