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越又回來了?”幽冥悠遠的突然覺得自己的面子越來越擱不住了。如果王越好像剛才又回來大鬧一次。要是他不將王越治罪,他這個宗主也不要當了。
“冥宗主,弟子王越有禮了。”王越如今已經是天人境中期,所有在場的幽冥宗長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僅僅不到幾個時辰,王越竟然從天人境初期進階到中期,這需要多大的潛力。而是他們又一想,現在我的王越和之前的王越簡直判若兩人。這讓他心中的疑問更加重了幾分。
“王越,你怎么又回來了。難道是想要被我們幽冥宗治罪不成?”幽冥悠遠立刻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就是希望王越能夠在這里給他辯白。
“什么,我剛才已經來過了?”王越也是一愣,隨即問道。
“我是在問你呢!如果你不說實話,立刻就要受到我們幽冥宗的嚴厲懲罰。”幽冥悠遠的聲音又大了幾分。
“稟告宗主,我才剛剛從血色領域回來。可是之前我卻被血皇的人關押在一個小世界里。我想先前的那個我應該是假的,是血皇的人變成的。”王越雖然不敢肯定,但是卻極有可能是這種情況。尤其是他發現自己被關在血色武者的城主府之后就更加確定這件事情了。
“是啊,這個少年說話比剛才那個少年語氣明顯好了很多,而且氣息似乎也有些不同。”
“恩。乍一看好像是一個人一樣,但是仔細分辨這個少年的氣息更濃,而之前少年的氣息似乎變化莫測。”
“如果之前那個少年是假的王越,他肯定不會再回來。那么現在這個王越就是真的王越……”許多長老在下面議論紛紛。可是他們都肯定現在的王越才是真的王越。
“難道剛才的王越真是其他武者幻化的。可是他們為什么要幻化成為王越的呢?難道是要混入羅天宗?”幽冥宗主一邊聽著一些長老的說辭,一邊心里不停的思索著。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他最不希望出現的結果。
“太上長老,還是你說吧。”幽冥悠遠是幽冥苦水的后代,所以兩人的心思也是相通的。幽冥苦水卻是比幽冥悠遠先一步想出了答案。幽冥悠遠自然不能夠搶在幽冥苦水之前把答案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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