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王越被莽夫打的四處亂飛,一拳一拳就好像打沙袋一樣。所有人就看到王越在他們的眼前飛來飛去,根本沒有半點還手的能力。
“王越!”在所有人當中最關心王越的還是冥月,只不過她的保命物品是被動的。雖然能夠讓她得到一個相當靈臺境的霸主傀儡的保護,但是卻不能夠主動攻擊別人。這也是這件法寶的缺點。所以她看到王越被人好像打沙包一樣在空中打來打去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陣的焦急,卻始終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夠期待王越能夠振作起來,反敗為勝了。
“怎么會這樣?”莽夫不停的用著拳頭和腿腳來狂毆王越,卻發現王越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身體之內的重要器官卻始終沒有受到重創,反而越發的堅固起來。這讓莽夫心中也是暗暗的吃驚,甚至恐慌。
作為商丘國大元帥培養出來的死士,可以說執行了無數個死亡任務,也遇見過許多天賦異稟的天才,甚至一些奇怪的武者他也是見過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像王越這么奇怪的武者,不但在他的擊打之中沒有變弱,反而越來越強了。
其實這個死士莽夫不知道的是,王越并不是很耐打,而是始終催動旋凝殺將靈力凝聚在體表,為他形成一層堅硬的防護層。所以莽夫在打擊他身體的時候,其實是打中他體表的一層靈力外衣。只不過這層外衣十分緊密結實,甚至已經融入到了王越的肌膚,骨骼之中,讓他的抗擊打能力變得異常的變態,才會堅持了這么多才沒有受到重創。
在這個過程中,王越也是不停的等待時機,準備反擊。畢竟這樣下去他的體力也有耗盡的時候,而且他也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是來自戰場的深處,那個巨大的封印之中。所以王越心中所想,無論如何也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王越就再次感應起上那一次在風月谷時候自己的感覺,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樣,所有他周身三四米遠距離的風吹草動所引起的氣流改變,都會讓他的身體的毛孔緩緩的發生變化。王越就是根據這種變化來描繪出一幅模糊的圖像,在他的大腦之中辨別出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并且這種變化是有預知性的。
“嗯?他從這邊過來了!”就在王越被莽夫打的七葷八素的時候,王越突然感覺到自己后面的氣流發生了變化,一個模糊的圖像同時也在王越的腦中生成。這種感覺十分的微妙,就好像是一個可以提前預知敵人行動的時光寶盒一樣。只不過王越也很清楚,這并不是時光倒流,只不過是因為氣流的關系,讓他能夠提前預測對方的行動軌跡而已。
“啪!”王越一轉身,鼓足了力氣一把抓住了莽夫的一條手臂。他與莽夫手臂互相啪嗒的聲音竟然形成一個強烈的空氣爆破的聲音。由此可見僅僅是兩只手臂的碰撞,就引起了巨大的響聲,這一碰雙方至少都有四五萬斤以上的力量了。不過王越的力量還是比莽夫的要稍微強大了一些,莽夫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就這么一碰就被王越給牢牢的抓在手掌之中。
“碰!”莽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王越的手掌握成拳頭,在王越帶動之下,莽夫的身體就迎上了王越的拳頭。這一拳足足有七八萬斤的力量,就這么轟在了莽夫的頭上。莽夫可沒有王越那么好的恢復能力。這一拳就足夠將莽夫打的頭昏眼花。緊跟著,王越的第二拳也隨之轟在莽夫的咽喉上。然后更多的拳頭也隨之而去。
王越很強清楚,他與莽夫之間的境界差距是幾乎無法彌補的,但是好在這個莽夫也只是身體無比強壯,頭腦還不是十分的聰慧,是一個只知道聽從命令的機器人。否則他很可能被這個莽夫直接打破護體防御,變成廢人一個。現在王越扳回局勢,怎么可能不利用這樣的機會。所有的拳腳全部往莽夫身上的要害招呼,什么腦袋,心臟,哽嗓咽喉,全部吃出吃奶的力氣往死去打。一時間,整個熔巖形成的堅固地面都被王越打的塌陷處三四米大小,一米多深的一個深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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